“如果我让你感到难过了，我道歉。”

这一刻，如果问过去的林若是什么样的心情，那大概就是无力。

祂其实不意外小伯特利的反应，因为林若早就知道可能是因为本就是意外诞生的人格的缘故，小伯特利的人格是存在缺陷的，他无法产生某些负面情感，如悲伤、难过等，对一些较为复杂的情绪也体会不能。

林若有试过去改变这方面，也尝试过去教他体会这些，毕竟悲伤、难过等情绪虽然会给人带来痛苦，可却也是人体的保护机制，如果一个人没有这些负面情绪，其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

比如小伯利特利在牺牲上面的执着，虽然有着多方面的原因，但对方没有对死亡的恐惧，不会因此感到难过，就必然也是原因之一。

可惜的是，林若在这方面的努力一直都没有什么效果，无论是从非凡能力进行治疗还是手把手的言传身教，又或者带着对方去人间走走看看，体验世间百态，都没能把他这性格上的缺陷拗过来。

但林若并没有因此放弃，祂如今他之所以让小伯特利成为自己的图书馆管理员，最大的目的其实也是想看看，如果世间的浮世百态不能对对方产生改变，那书中的各种奇妙的故事，能不能让对方有哪怕一点点触动。

为此，就是未来小伯特利迷上了be美学，一天到晚沉迷小说，一边看一边哭，祂都认了。

可惜，从如今的情况来看，依旧收效甚微。

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啊……想想熊孩子一号阿蒙，林若又看看眼前表情困惑而带着歉意的熊孩子二号小伯特利，最终叹了口气，道：

“你不用向我道歉，虽然我确实有些难过。”

“至于其他的事，哪怕你现在无法理解，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