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埃里克教授,邓布利多校长,可以请你们为我讲讲治疗的方法吗?只要有机会,我就绝对不会放弃治好阿斯托里亚。”
被单上的血迹触目惊心,也彻底让这位心思并不比丈夫少的贵妇人下定了决心。
佛伦斯抬起手,欲言又止。
斯内普也露出怀疑的表情,朝林恩的方向看了过来。
“我并不打算隐瞒什么,就在半年前,我和校长,还有我的朋友一起救治了一位非常严重,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血咒巫师——我不会透露她的个人信息,但仍然有一些情报是可以公开的,比如治疗方法。”
林恩用指尖在被单上轻轻一划,染血的一小块就自行脱落,悬停在半空。
“这其实并不复杂,通过狼人治疗方案中的失活咒让患者陷入深度睡眠,同时激活平时隐藏在他们身体里的血咒,再用净化魔法将血咒清除,同时修补因这个过程而受到创伤的身体——难点在最后,我稍晚再说,先要讲清楚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芬妮急切地问。
“血咒各有不同,表现形式也是千差万别,一种类型的成功,并不意味着它在另外一种血咒类型上面也能完全复制这种成功。”
林恩指着已经快要凝固的暗红色血迹,表情严肃,“先前被我们治疗的女士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巫师,年龄也已经不小了,而且她的血咒是单一的。”
“你在担心血咒中两种血脉的相互作用吗,埃里克?”斯内普听懂了他的话外音。
“这是一方面,斯内普。”林恩点头,语气稍缓,“另一方面,血咒的构成方式也不完全相同,伏地蝠还好,囊毒豹的毒素直接作用于血液——也许要换血,我们至少需要大量的补血药剂作为保险,或者亲人的血。”
“这没问题!”芬妮毫不犹豫,“不论是补血药剂还是血,我们都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