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刺耳的开门声不分先后传来的是个严肃的女声。

特里劳妮扭过头,看到了那个一直以来都和自己最不对付的身影。

还有她端来的雪莉酒。

“……米勒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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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堡外,卡斯特罗布舍的神庙。

特尔内拉把自己埋在了堆成小山的羊皮纸卷轴里,伏案疾书,丝滑的黑色长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闪亮。

她的话很少,却短促有力,支使着伊内丝跑前跑后,将书桌上的“小山”越堆越高。

时间分分秒秒从不停息,换来的是卷轴上一行接一行的拉丁语预言。

纯粹的魔力附着其上,将星象的指引化为神奇的魔法与通往真相的路标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这个比邓布利多更显老的女巫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,重重靠在椅背上。

她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像个破旧的风箱,“呼噜噜”的发出响声。

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疲惫地说:“伊内丝,把这个卷轴亲自交给埃里克,还有这块石头。告诉他,我的事已经做好了,剩下的……就该看他的良心了。”

“他的良心?”伊内丝皱着眉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不必知道太多,我总不会害你,原话带到吧。”特尔内拉不打算解释,倦怠地闭上眼睛,就连准备好的床榻都懒得走去,靠着椅背,转眼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