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那么柔软,从未想过原来确实很舒服,从未想过,祁宴温柔得让他有点想哭。

好像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,那些紧紧跟随着林染很多年的压力、困苦,让林染自以为给灵魂筑上最坚固的堡垒,却轻易地被祁宴的温柔入侵,使他完全溃不成军。

祁宴摸到林染胸口处被烫到的疤痕,弯下腰亲吻,让林染更加敏感,发出很低的声音。

因为这里是林染年幼时父母不在家,他第一次独自一人尝试做饭时留下的。

恢复的时候很痒,祁宴的舔舐让他想起了那些独自一人的时光。因此有点走神,却被小心眼的猫咪故意戏弄,叫林染猛的抱紧祁宴的背后,狠狠抓了几道印记

“你要想着我,看着我。”祁宴说,“你眼里只能有我。”

林染觉得他太贪心,自己都这样了,还要怎么想着他看着他。

“不……不要。”

他故意这样说,祁宴却一点都不生气,只是把报复全都当场回报在这件事上,叫林染最后小声尖叫地哭出来。

笨猫一点都不温柔,温柔都是装的!
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林染被骗得干干净净,彻彻底底。

……

第二天两人都赖了床,林染的生物钟摇摆不定地催促他醒来,望见外面日光透过窗帘,艰难地抬起酸疼的胳膊拿过手机。

下午两点。

虽然今天没有工作,但睡到这个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。

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样,林染努力从身后一直环着自己的怀抱里钻出去,刚探出脑袋,就被胸口上横着的手摁了回去。

“放开!”

虽然祁宴什么都没做,林染却有点羞恼,忍着身体的酸痛不适,想起身去浴室洗漱。

笨猫虽然很温柔,但那都是装的。

之后不管林染怎么想尽办法装困想睡觉,甚至带着哭腔说想洗澡,都被拒绝了,直到早上太阳升起,窗外鸟鸣渐响,林染真的晕了过去。

一只霸道的、可恶的坏猫!

祁宴声音懒洋洋的,有种餍足感:“去哪。”

去哪都要问,一觉醒来更黏人了。

“浴室……”

“干什么。”

林染有点难以启齿:“……不知道有没有受伤。”

祁宴闷闷笑了两声:“没事,你晕了之后我带你进去清理过,有点肿,没受伤。”

简直、简直污言秽语。

林染不想面对自己,更不想面对祁宴,捂着脸把自己缩在被子里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祁宴似乎很高兴,声音里都带着笑:“点了粥。”

话说完,两人之间一时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氛围,叫林染浑身不自在。

不用想也知道祁宴正在盯着自己看,林染红着脸说:“你能不能别看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