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就算失忆了,肌肉也会保留记忆。

……

半小时后,林染脸烫得厉害,浑身体温就没下来过,随着身体被几次推到床头的位置,忍不住掐祁宴的腹肌。

实在是低估了祁宴,虽然没有经验,但是莫名学得非常快。

林染绷直了腰,神智不清地发出声音,于是形成了恶性循环,感觉被抓着的腰侧估计明天早上起床会变青。

一个小时后,林染尚有力气哭闹。

几个小时后,林染彻底躺平。

凌晨五点,尝到甜头并且非常愉悦的祁宴把人捞起来带进浴室,借着清理的由头又硬生生把人弄醒,看着和水流一起淌下来的,以及适应很好的地方,非常有成就感,遂再来一次。

……

被折磨得很惨烈的林染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地伸出脑袋来讨好祁宴,亲亲他的嘴唇,说不要继续了,要坏掉了。

祁宴才意犹未尽地收手。

把人从里到外冲洗干净,最后忽略一团糟的主卧大床,抱着人跑到客卧睡觉。

临睡前,林染整个人都睁不开眼,声音更是轻飘飘的,还要问祁宴今天什么时候去宴会。

祁宴把他捞进怀里,仔仔细细地亲耳朵和鬓发,说下午六点,所以他还能睡很久。

林染这才放心地蹭了蹭他下巴,说晚安。

*

一觉醒来,林染浑身酸痛,胸前、肚子、腿缝处都是痕迹,和被车碾过一样,但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。蹙眉看一眼手机,才下午三点。

颇有种被人拔那啥无情的感觉。

林染有点轻微起床气,撅起嘴唇,直接打电话给祁宴。

很快就接通了,对面很吵。

“你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话才说了个开头,林染就因为听到自己哑得不像话的嗓子被口水呛到,电话那头的祁宴还要笑他。

“水在床头柜,恒温的。”祁宴似乎是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,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,电话那头不再嘈杂,“我喊了阿姨和厨师,在楼下保姆房,饭已经热好了,你下楼就能吃。”

林染非常虚弱:“我腿软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笑了好几声,跟傻子一样,林染没忍住呵斥他别笑了。祁宴才施施然回答:“我打电话让他们端上来,你记得穿好衣服。”

好不容易挂了电话,林染鲤鱼打挺到一半失败,颤颤巍巍地扶着床头下床,看到桌上早就放好的衣服,边换边给谢嘉元打电话。

“你们家宴会几点呀,他人怎么这就去了?”

谢嘉元回他:“下午四点有个收藏品拍卖会,六点才是慈善晚宴,你在哪,我去接你。”

林染报出祁宴家的地址,不好意思地告诉谢嘉元,他忘记预定赴宴的衣服,有的话能不能帮他找一套能裹住胳膊的。

“可以,小事。”谢嘉元说,“但是这么热的天你要穿长袖可能会出汗,今晚宴会半开放的。”

林染心虚地说:“没关系的,我比较怕冷。”

第69章 婚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