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会儿,可能是真发现温既白软硬不吃,陈舟辞也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烦,最后把温既白拉到了自己前面,离那对情侣远了些,低声说了句:“走了。”
温既白视线被挡了一下,也有些不悦:“你干嘛啊。”
陈舟辞没理,只是在她身后走着,温既白这才注意到了他心情有些不好,便说:“我刚刚开玩笑的。”
“晚了。”陈舟辞冷淡的回了一句,“已经被你气的不想说话了。”
温既白觉得这人真挺有意思的。
看样子是真不理人了。
温既白眨了眨眼睛,说:“书包有点重。”
那人走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。
温既白又补了一句:“背了好多水,勒的肩膀有些疼。”
沉默半晌,只听后面那人叹了口气,然后她就感觉肩膀一轻,书包已经被人拎了过去。
温既白回头看他:“嗯?”
陈舟辞单肩背着她的书包,顿了一会儿才无可奈何的说:“服了你了。”
温既白:“不生气了?”
“我先勉强失个忆。”
温既白扑哧一笑,她才发现,陈舟辞好像真没对她发过脾气。
就在这时,陈舟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:
【空木痴树】:舟草,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
【CZC】:?
【空木痴树】:你有女生用的姨妈巾吗?
【CZC】:??
刘城西还以为陈舟辞是听不懂“姨妈巾”这三个字,于是换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表达:【你有卫生巾吗?】
【CZC】:你有病?我怎么可能有。
【空木痴树】:你同桌肯定有吧,我记得你俩不一组吗?
【空木痴树】:云羡来大姨妈了,她没带姨妈巾,帮我借一下吧,尴尬的很,我也不好意思问其他女生要,只能来求助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