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既白:“没,你想多了。”
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到距离考试还有十五分钟时,大波浪可算转过去了,这节数学考试是老段出的,其实还真有些难度,但对她来说都差不多,她做的快,最后一个考场管的不严,还有提前交卷的,她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也提前交卷了。
两天考试过得很快,考试结束那天晚上没有上晚自习,下午四点就放假了,陈舟辞发现自己衣服少带了两件,现在已至初秋,一场秋雨一场寒,徐清女士只给他和温既白带了夏天的短袖,这学校一般住校生都是半个月回去一次,陈舟辞便和温既白回了一趟家拿衣服。
徐清和陈延行每晚这个时候都会出去散步,陈舟辞收拾完行李,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等温既白边玩手机,温既白今天一路上除了谈论了一下数学题,也没和他谈其他的,陈舟辞以为她心情不好,所以想等着温既白收拾完行李后好好问一下她。
结果这人刚到客厅就扑到了他身上,俯身便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,陈舟辞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既白的心情不悦,手虚虚搭在她身上,笑着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会打篮球?”温既白坐在他腿上,轻轻捏着他指尖,因为距离太近,气息都交缠在了一起。
“会啊。”少年答的坦坦荡荡。
“我没听你说过。”温既白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很正常呀,后来学习时间紧了,我也不怎么打了。”少年捏了捏她的脸,温既白最近在陈舟辞和徐清女士的双重投喂下胖了一点,脸上的婴儿肥又出来了,还有些可爱。
温既白把他的手拍掉,又问:“你还喝别的女生送的水?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少年话说到一半,突然顿了一下,迟疑了片刻才说,“可能吗?对你男朋友那么没信心?”
“那个女生说是给袁飞龙的,我就转交给他了。”
温既白其实不是乱吃醋的人,况且当时她都不认识陈舟辞,但是就是没由得的心情不好。
“吃醋了?”少年饶有兴致地戳了一下她的脸颊,温既白没有躲开,陈舟辞还是第一次看到温既白这么关心这件事,还有些诧异,“因为你以为我喝了别的女生的水?”
温既白觉得这要是应下来了就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吧,于是实话实说:“你上次说你不关心我之前谈没谈过恋爱,我不能双标,所以就算你之前谈过恋爱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在意的是,我也想看你打篮球。”
“只是想看我打篮球?”少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,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