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辞本来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玩手机,突然听到了他的名字,便把手机放下,看向温既白,想问问她的看法。
温既白小声问陈舟辞:“你想和我舅舅聊吗?”
陈舟辞倒觉得无所谓,便走到了她旁边,温既白把摄像头对准他,陈舟辞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句:“叔叔好。”
温诚其实还挺喜欢陈舟辞这小孩的,但他还是对陈舟辞把他家白菜薅走这件事,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舒服,说话也有些呛人的意味:“这会儿谈了吧?”
陈舟辞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否认。
温诚深深叹了口气,心道反正高考之后了,孩子也长大了,由着他们去吧,便也没怎么难为他:“有时间来舅舅家看看吧,我到现在都没正式见过你呢。”
温既白还挺惊讶温诚能这么快松口的,本来以为以他的性格,估计要多说两句陈舟辞来着。
陈舟辞回道:“嗯,谢谢舅舅。”
温诚一噎:“臭小子,你改称呼倒是快。”
陈舟辞寻思着不你刚刚自称舅舅来着么。
*
温越女士的忌日便在查分后不久。
温既白和陈舟辞花了两个小时的车程才到墓园。
温既白把花放在墓碑前,尽管是高考之前她才来过,但看到这墓碑时,鼻头还是忍不住发酸。
她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呆呆地望着墓碑中央妈妈的照片。
就这么看了十多分钟。
临走前,她让陈舟辞在这里等她一会儿,她去上厕所。
陈舟辞看了一会儿少女远去的背影,半晌才收回视线,眸光落在了面前的墓碑上。
他微微弯腰,把墓碑前的花扶正了些。
这是夏日清晨,阳光还没有很灼热,城市临海,风时而卷着湿气拂来,竟也会觉得清爽舒适。
他的声音如夏天的风,温柔至极,轻声说:“阿姨您好,我是陈舟辞,是温既白现在的男朋友。”
“温既白很优秀,她今年高考,考了全省前五十名,可以选择一所很好的学校,也可以选择心仪的专业,不负自己,也不负您的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