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想要三妻四妾或者后宫三千。”
时岁心里默默说,我知道。
她只是觉得难过,而正巧温年在她旁边,平白当了一次她的情绪垃圾桶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时岁发现她来这儿的目标与之前背道而驰了。
以前只想要活着品尝美食,当一条咸鱼,现在却想要的更多。
人总是会得寸进尺的。
“现在回答你刚刚的问题。”温年声音很轻,收了平时那股散漫劲儿,平添了些认真。
时岁等了半天,都没听到他的回答,于是缓缓抬眸,想偷偷看一下温年在做什么,没想到刚抬眸,温年的嘴唇就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,时岁有些懵,头皮酥酥麻麻的看着他,完全还没反应过来。
少年笑的格外温柔,垂眸看她,黑眸漆黑如墨,在夜晚中格外明亮,漫不经心的调侃了一句:“我可没占你便宜——”
“你自己抬头撞上来的。”
时岁听着自己心跳不断放大的声音,少年仿佛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夜晚的风格外冰凉,吹散了秋末的最后一丝热气,却吹不凉少年少女滚烫的心。
时岁眨了眨眼睛,说:“没想到你耍流氓也有一套。”
“嗯?”温年笑着说:“不是小糯米团对我耍流氓吗?谁撞上来的?”
时岁:“……你觉得咱俩谁被占便宜了?”
温年笑:“难不成是你?”
时岁不乐意了,气道:“你怎么比我还娇气?小娇花是吗?”
温年也被这称呼逗笑了,时岁跑上前想捏他脸,温年下意识后仰了一下,时岁揉不到,又转过去扯他手,温年这次没有避开,就这么由着她捏手,笑道:“还真耍流氓了?”
时岁:“不给我占便宜吗?”
“行啊。”少年懒洋洋道,“以后只给糯米团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