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年说:“你不用迁就我的,这种事你自己想清楚,就算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只是因为我怕?或者我不想吗?”时岁又问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比较重要。”温年说。
时岁眨了眨眼睛,其实她本来也没那意思,只听听温年对这方面是什么想法,本来以为温年至少会生气,或者反驳她一下,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认真考虑了她的观点。
时岁顿了一会儿才笑着说:“我没有不愿意,顺其自然吧,反正我觉得有没有也不影响我们俩人的感情。”
少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道: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时岁躺在床上,仰头望着温年,眼里情绪说不清道不明,温年总是这样的。
任何事情面前,他都不会先入为主的否定别人的观点。
等别人说完理由后,他若是觉得在理,基本上都是会同意的。
时岁有时候觉得很暖心。
她之前听温婉说,小时候温年也总是喜欢发呆,对所有的事物不会产生过于强烈的情绪,总是点到为止,很有分寸感,所以基本上跟每个人都能聊上两句,但不能交心。
时岁总说温年幼稚,可是她心里也明白,温年的幼稚很分场合,在大是大非面前总是拎得清,只有跟她玩闹的时候贫两句,但是若真正经起来,温年比谁都认真。
温年的那份孩子气和可爱,也只有她见过。
*
接近仲夏,蝉鸣空桑林,暑气难消,时岁觉得浑身都冒着热气,于是招呼着小厨房用现代的方式做了几份刨冰。
温年也觉着热,最近国家太平了不少,政务少了许多,他空出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。
于是便选了一处凉快的地点建了一处避暑山庄,让时岁住了进去。
房间里有一处大的凉席,还有一块大冰块用来消暑,靠着大冰块,吃着刨冰,时岁可算觉得舒坦多了,就在凉席上睡了个午觉。
她睡觉不老实,以前冬天的时候喜欢抱着温年取暖,毕竟一个移动热源,谁看了不喜欢。
可是现在是大夏天,抱着他未免太受罪了,于是果断换个个舒服的姿势,脚不自觉的就伸到了温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