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是他带我炒股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陈觅挑挑眉,“我也炒股,跟着他多年了,也没见他带我发个财。”
周彻已经成功勾起了陈觅的好奇心,他暗自窃喜,顺势说道:“你有兴趣?吃完饭来我家,我给你讲讲。”
正聊着,厨师夹着一个瓦煲快跑上桌。菜品全都上齐,周彻起身为陈觅分餐,边分边介绍。
“为了保证口感,啫啫煲需要猛火急攻,起锅上桌也要掐准时间。粤菜讲究的是火候与热度,人与人交往也是,铺垫久了,火候也就到了,有些事也可以顺其自然的发生。”
陈觅听出他话里有话,心想就是上个床的事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。
不喝酒的一顿饭很快就结束,周彻带人回家,车刚刚停稳,陈觅就把解开安全带的周彻摁在了座位上。
“干嘛。”周彻明知故问,他把坐椅往后调,方便陈觅翻身过来。
陈觅扶着他的肩膀,往下摸索,舔了舔嘴唇说道:“验证一下我们的火候到没到。”
夜色深沉,如浓稠的墨汁,混着情欲化不开。昏暗寂静的小区停车场为一对偷情的人打好掩护。
“唔……”皮质车座前的人跪坐着,口水流了一下巴,他丝毫不在意,手撑着身前两条大腿,脑袋一起一伏,腿间立起的阴茎被他当成什么美味佳肴似的舔得湿漉漉的。
周彻被舔得额角青筋暴起,大手塞进陈觅裤腰,来回掐着臀肉,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的头顶,鼓励他继续。小腿也没闲着,插到陈觅两腿中间,抵住那团勃起的小包上下按摩帮他舒缓。
陈觅舔过龟头,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,嘴唇包裹着牙齿,慢慢划过茎身上的筋络,做了一次深喉。
“嗯……”咽部紧致,陈觅反复用这处挤压龟头,周彻受不住一般闷哼。
要到了,陈觅吐出跳动的阴茎,手按住根部抬起茎身,指甲扣弄马眼,舌尖向下舔上囊袋,张嘴含住。
停车场角落里扫过一道道光线,打在周彻车子的后视镜上,刺得周彻眯起了眼。
保安到点来巡逻了。
周彻猛地往前调整座椅,沉浸在口活之中的陈觅什么都不知道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的又深了一次喉。
“唔!”他抬眼瞪着周彻。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嘘。”周彻摸摸他的头,抓过副驾椅背上的外套盖住下身。
保安经过一排排车子,看见周彻的车窗开了个小缝,多留意了两张眼。周彻低头若无其事地刷着手机,阴茎小幅度的在陈觅嘴里抽送。
“下班了周先生。”
“嗯,刚回来。”周别降下车窗回应,身下人紧张地握住了他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