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淼坐到陈觅旁边，小声直奔主题：“问到了。周组长服务的一个客户有意要开高薪把他挖过去，周组长没答应。公司知道后虽然也没查出什么，但总归是不太信任了。”

公司不信任，好友这边又有好机会，跳槽也说得过去。陈觅边开电脑边点头：“这样啊，那他公司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没说……我也不好问太细。不过业绩好难免有人眼红惦记，有些单位风气如此。”

“他之前客户都有哪些？”

“政府不多，主要是企业。有名就是环宇金融、尚禾保险什么的……”方淼谨慎地抬头看看有没有人路过，啧了一声，“周组长好舍得，他能断干净吗？”

“这咱们就不知道了，公司内审会查，不过人有足够的资源积累，才有足够的底气选择离开。”陈觅轻笑，“还真得跟你周组长好好聊聊呢。”

中午发布会顺利结束，甲乙两方正忙着收拾会场，周彻手机接连收到几条消息，他事先交代过的事情有了结果。

周彻一一看过后离开会场，下楼去酒店前台开了个套间。

他也很想跟陈觅聊聊。

陈觅收到周彻电话时正要午休，他看清来电人后毫无睡意，揣测对方这通电话的意图。

“下班之后来维也纳，3713，就是发布会那个酒店，你来过，咱俩谈谈。”
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单位说。”

“下午我们组集体休息，我不去公司。”

“那就电话说、微信聊。”

“必须当面说。”

周彻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，像是在下通知。但陈觅似乎已经猜到是何事。

他终究还是应下，傍晚写完最后一个报告到点按时下班。不过他并不想去得太早，显得自己好像很迫切。于是吃过饭溜达一圈后才不疾不徐地往酒店赶去。

酒店电梯需要刷卡，周彻早就在酒店大厅休息处等候多时了。他也不催，撑着头漫无目的地滑动手机，直到陈觅姗姗来迟。

电梯里两人并排站着，看着不断升高的楼层数沉默不语。一出电梯，陈觅只顾往前走，身边人突然拽着他进了楼梯间，他猝不及防被吓得一个激灵，惊呼出声，楼道里声控灯刷地亮起。

“嘘。”那人干燥的嘴唇贴上他的外耳廓，下唇抵着耳骨来回摩擦。

“怎么来这么晚？”

陈觅杂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。周彻按住他的肩头，一路顺着胳膊摸下去，伸进他的衬衣，来回摩挲着那柔软的肚皮：“吃饭了？”

好凉，陈觅无可救药地被摸到发软发抖，他急着掰开那双手：“别在这儿……你不是要说事吗！”

“别动。”周彻口气强硬，作乱的手继续往上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