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觅被身后一声怒吼吓得一哆嗦,他回过头,对上那凌厉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拽进怀里死死抱住。
“你想吓死我!”
众人闻声纷纷看了过来,陈觅挣了挣:“你疯啦?”
周彻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,捧起起陈觅的脸,左右看了看,反复确认有无无大碍。
“不听我解释,一天不理我,给你冲药喝你都不知道,还巴巴地谢别人,现在又搞这出吓唬我,你就是我祖宗行吗。”
陈觅两颊的肉被挤在一起,说话呜呜不清却咄咄逼人:“你还有理了,你也没理我!”
“哎!两位,别在这吵架。”交警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厉声呵止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周彻二话不说,拉起陈觅的手往自己车边走。
陈觅被按进后座,周彻并排着跟他坐在一起,又仔细端详了陈觅一番。
“头晕吗?”
“不晕,我没事,好的很。”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,撞成这样。”
陈觅吸吸鼻子:“怪你啊,你明知道我在开车,还打电话。”
周彻气笑:“我怎么就知道了……”
没等周彻辩解两句,陈觅就捂住胸口扶住前额:“哎呦!胸闷,头晕,头痛。”
“好好好,怪我,怪我。”周彻投降于陈觅拙劣的演技,双手比叉,连连认错。
事故现场处理完毕,陈觅的车直接被拖走维修。高架又恢复了通畅。
周彻将他送回家,路上两人谁也没再提昨天的事,所有的误会和不解都因这场有惊无险的车祸被一笔带过。
马上到家门口了,陈觅掏了掏兜,这才发现在现场时光顾着跟周彻说话,钱包和钥匙都落在车里了。
周彻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处摸索的陈觅,大概猜到是什么事。
“别找了,先去我家吧。”
“真倒霉。”陈觅无奈地叹了口气,囊着鼻子小声嘀咕。他俩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还没掰扯清楚,自己就被人捡回家,他这辈子何时如此狼狈过。
昔日威风凛凛的野豹瞬间化身为被雨淋透的猫。周彻忍不住半开玩笑道:“挺值,起码你不跟我冷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