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起山抓住了我的手,不让动。
他冷着声,压着火似的,“你有病吗?”
“目前还算是清醒健康。”我摸着他腰侧的细肉,继续动作,“下一秒就不一定了。”
顾起山摁住我的力道加重,较劲似的,“现在不行,今晚。”
我的手掌贴在他的颈侧,摸到他颈肩处的咬痕——
我留下的,结了痂,马上就要淡下去了。
我的标记要没了,他的身上又出现了别人的痕迹。
“今晚不行。”我贴着他的耳侧,用气音,“就——现在。”
6
我得先咬一口再说。
7
“呃——” 顾起山发出了一声压抑痛吟。我还没嚼出个什么味,就感觉自己被猛得扯了一下,后背一痛。
顾起山喘着气,我看到他皱着眉,用手背重重地在唇上一抹,抹开唇上的血色。
他用手肘卡着我的颈部,压着我,我的后背贴着墙,有点动弹不得。
也不是很想动。
“你别在我这发疯。”顾起山扯着嘴角,“真当我弄不死你?”
我不是不知道,顾起山是出了名的狠,下手重又不怕死。
“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,舍不得弄死我?”我突然有点愉快,“想我死还不简单?”
呼吸突然靠近。
心痒,我用舌尖抵着上齿龈,“每次操你的时候,我都,爽得要死。”
7
太要命了。
第十二章
1
一只野猫,养不熟,会挠人,会视你的接近为危险信号。
你的贸然动作,会让它警惕地弓起身体,炸毛,低吼。它会攻击你。
所以需要缓慢多次的接近,先建立起某种特殊长久的联系,让它慢慢熟悉你。
2
我偏不。
不需要缓慢多次——
我捕捉到他了,他就属于我。是野猫,也得用家猫的姿态活在我身边。
3
所以,我又把野猫带回家了。
4
他好凶啊。
我的舌尖被咬得又麻又痛,就好像是为了报复我在他嘴唇上留下的那个小伤口。
有点好笑,我的手从他背后游移到小腹,薄薄的一层肌肉,紧实柔韧的腰,然后慢条斯理地去解开他的裤腰扣。
“你是真不怕今晚我搞死你啊?”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。
顾起山用曲起的食指抹掉嘴角的津液,眼神冷淡又嘲讽,“你就没打算放过我。”
“好冤啊。”我的手摸进去,隔着内裤恶意揉弄他的性器,“明明是你勾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