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一根火热的东西蹭上股缝,我心里警钟大作,还没来得及奋力挣扎那粗硬的性器就挤了一小截进来。
“嘶——出去!你发什么疯!”身下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我慌得牙齿直打颤。
向迁湿热的舌头舔着我肩上伤口渗出来的血,胯部贴着我的屁股往上一顶,狠狠撞进我的身体。
太他妈痛了,我一声惨叫,眼泪直接飙出来。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,我里面干涩得厉害,硬生生被他粗暴地劈开。
还没等我适应体内的巨物,他就开始掐着我的腰操弄起来,每一下撞击都仿佛在给我一刀,撕裂感前所未有的强烈。
我一边哭骂一边挣扎,想躲开他,可每次我往前挪不想让他进得太深时,向迁就咬住我的后颈警告,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偶尔发出低沉的喘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骂累了,没气没力地抽泣,屁股痛麻了,大腿根全是乱七八糟的粘液。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向迁撕烂了,身上全是血迹,连向迁身上也沾了不少。
神智越发不清,快要晕厥过去时,我听到向迁喊我「源源」,他喊了好几次,一声比一声轻柔。
“源源,不哭了。”他轻轻搂着我,让我靠在他怀里,帮我把手腕上的皮带解了,“对不起,源源,对不起……”
我鼻子一酸,突如其来的惊恐、无助、委屈排山倒海而至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利落的声音把靡乱一扫而尽,这一巴掌我可是用了实足的力气,向迁的脸歪向一边,光线太暗了红没红没看出来,反正我手心是火辣辣的痛。
“我操你大爷!”我扯着他的狼耳朵,声嘶力竭地吼了他一嗓子,沙哑的嗓音刺耳,语调里夹着哭腔显得我很没气势,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。
向迁脸色未变,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没打似的,伸手捧着我的脸颊,嘴里一边道歉一边用嘴唇蹭走我脸上的眼泪。他小心翼翼亲上我的额头、眼尾、嘴唇,然后又吻我打得发麻的手心,拇指指腹一下一下反复摩挲。
相反,我泄愤似地咬他,他舌头伸进来纠缠,我就用力咬,凶狠得像要把他的血肉吞了。
向迁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,手掌缓慢摸着我的背脊安抚,他的舌头扫过我的上颚,又勾着我的舌头吮吸,就算被我咬破了皮渗出了血,他也不躲开。
他一只手往下伸,握着我下面慢慢套弄。我推着他的胸膛想往后缩,刚才太痛了,根本硬不起来,现在被弄几下除了怕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向迁吻走眼泪,顺着脖子到了肩膀,他避开我的伤口将我身上的血舔走,继而一路往下,自然而然地含住我下面。
“别、走开——”
湿润高热的口腔刺激无比,他的舌头包裹着舔弄,舌尖频频碾过顶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