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上校。”谢致跟霍崇晏敬了个礼。
“怎么回事?”霍崇晏问谢致,视线却是落在了我身上。
“霍上校……”巡察部的人也冲霍崇晏敬礼,“司部长有事找张源,望霍上校放行。”
“我问你话了吗?”霍崇晏冷道,自上而下的压迫感瞬间释放,“张源是东区的远征队员,什么时候轮到巡察部插手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霍上校。”司循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,他走到距离霍崇晏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下,语调平平道,“张源的全境特殊人才申请已经提交,严格来说,从审批阶段东区就无权干涉他的人身自由。”
“司部长的意思是,霍某现在无权带他回东区?”
“你怎么不问一下他的意愿?”
“既然他有选择的权利,巡察部又是用什么理由带他走?”
霍崇晏跟司循你来我往一人一句的,我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在场的必要。
于是听着听着,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,司循和霍崇晏都同时看了过来,我惊觉失态,赶紧闭上嘴巴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……”我觉得有些尴尬,只能硬着头皮道,“要不,先回东区再说?”
司循的目光霎时沉郁了下来。就在这时,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,我有些无语地闭了闭眼,好家伙,今天怎么这么人齐呢?
“源源,东西搬完了吗?上我那辆车。”向迁边跑过来边道,在看到站在车头旁的霍崇晏和司循后放慢了脚步,“霍上校。”他向霍崇晏敬了个礼,却没看旁边的司循。
霍崇晏仿佛没听见,仍旧冷脸盯着司循。
“张源怎么跟你一辆车?”司循突然发话,语气冰冷到极点。
向迁仿佛这下才看到司循一般,随意答道:“他是我的队员,自然跟我一辆车。”
司循闻言眉毛轻微一皱,“从今天开始,他不再是东区的远征队员了。”
回程之际,这三个人在这儿没完没了地扯皮就真的很扫兴。眼看着周围一辆辆车已经出发了,我归心似箭,恨不得自己直接开车走人。
“报告霍上校!”我挺直了腰板站好,中气十足吼道,“我还没搬运完物资,队友还在等我,望上校允许我先行离开。”
众人陷入寂静,好一会儿,霍崇晏冷笑了声,吐出一个字,“去……”
“是!”得到批准后,我跟脚底抹了油一样溜了。
东区的车队在前开路,远征队走中间运送样本和抓获的异形,巡察部垫后。
不知他们三人对峙的结果如何,总之出发时向迁心情挺好的,我坐在副驾驶觑他的表情,没多嘴去问,反而是他几度主动挑起些日常话题。
大概是心知回东区各忙各的,会有段时间没法见面,我们有的没的聊了一路竟都没冷场,我的困意也消退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