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良:“!!!”
林良赶紧给季青临汇报:“大人。”
“何事‌?”
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车帘里头传来。
“小人瞧见公主往……往南风馆去了。”
季青临微阖的眼睛徒然睁开,一双清墨的眼睛清清冽冽。
肚子又开始痛了。
似乎连带着胸口也开始犯疼。
里头半天没开口,林良也不知道自家大人的想法,公主养面首男宠,在雍朝不是什么‌新鲜事‌,但这才成婚不久,公主就般做,实属对大人的羞辱。
……
沈宁一进去,鸨公的眼睛利着呢,一眼就看出她是有钱人,至于是男是女那不重要,到这里来寻开心才是正经事。
“爷来了,想怎么玩,我们这好些哥儿都空着呢,都是上等姿色。”
沈宁十分豪气:“把你‌们这的头牌叫来。”
鸨公笑嘻嘻道:“青竹还歇着呢,爷得拿出诚意才行。”
言下之意,得加钱。
沈宁最不差的就是钱,从钱袋子里抽了一张银票递给他,“够了吗?”
鸨公笑得眼缝都没了,“够了够了。”他可是瞧见那钱袋子里厚厚的一沓,是个大肥羊。
“公子可还要多点几个助兴?”
沈宁想了想,“来几个才艺好的。”
“好勒。”
鸨公领着沈宁上了二楼雅间,笑眯眯开始安排人过来伺候。
没一会,好酒好菜全都端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俊俏的男子。
“见过爷。”
沈宁瞥了眼最出彩的那个,应该就是这儿的头牌青竹了,长得温温润润的,“都会什么‌?”
一个个报上了自己的拿手绝技,沈宁听后,表示一个个的来,今晚有的是时间。
青竹给沈宁倒了一杯酒,笑得温柔:“爷,请。”
沈宁接过的时候,手心还被他挠了挠。
“……”
沈宁有点吃不消这份骚气,只得让他坐过去点。
鸨公在楼下招待客人,正哄得客人眉开眼笑,余光中一袭月色长袍从他面前一闪而过,那可是上好的绸缎,当即也顾不了许多,追了上去,“爷,今天想怎么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