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只针对江芊毓？

……

宋许意此时真是恨死了留下一个烂摊子、没事想要强行标记江芊毓的原主……

而宋许意的沉默看在江芊毓眼睛里便也成了默认。

“真神奇，这就是你害羞的表现吗？”江芊毓眼眸亮晶晶的，伸手摸了摸宋许意涨红的脸，又转头摸了下她自己的脸，目光留恋地在宋许意脖子上的腺体处逗留了一下，最后放开宋许意站到了床边。

在离开江芊毓的信息素携裹之后，宋许意松了口气，她想着之后可以预见的羞耻生活，生无可恋地倚墙坐着，脖子后的腺体肉眼可见地消了下来……

“居然真的跟你说的一样！”江芊毓惊叹出声，打量着宋许意恢复平滑的脖颈，似是小孩看到了极满意的玩具，眼眸里满溢着兴味……

“元帅，”江芊毓又一次凑过来，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宋许意：“恕我直言，您现在根本不像一个合格的omega，为了表达我的忠心，我愿意帮你适应omega的生活……”

便宜都被她占完了，这时候想起自己是元帅了？

宋许意不想接话，她已经大致猜到了江芊毓说这些话的原因：无非是为江芊毓以后一系列的研究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
果然，江芊毓居高临下地望着宋许意，又一次摸了摸了她自己那张白璧无瑕的脸，模样带上了一些骄傲：

“或许是您现在成了omega的原因，现在我也觉得您比以前漂亮，甚至，有点可爱……”

“但我就不会像你一样，因为觉得你漂亮，就会对一个omega脸红、发情——”

“我想，您该跟我好好学一学作为omega的基本修养了——”

*

宋许意想，即便是原身也不会相信江芊毓的鬼话。

但原身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也只能忍着：因为宋许意发现自己打不过江芊毓。

恢复冷静以后，宋许意也察觉到了异样：纵使实力大损，宋许意现在的实力也能和一个普通alpha大战几百回合，却没想到会被江芊毓轻轻松松地钳制住。

江芊毓估计对她自己也做了什么，所以她的信息素才隐隐有侵占性，她本人才有了那么好的实力……

若是别人估计不会那么疯狂，但是如若是江芊毓的话，那是绝对有可能的。

一时间，宋许意对江芊毓的过去越来越好奇了：江芊毓有时候表现得极为老道，像是深谙规则的政客，有时候却甚至不知道基本的常识……

究竟是怎样的生长环境才培养出这样一个奇怪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