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敬的姜陛下,朕郑重地祈求你,能帮帮朕吗?”宋灵舒问。

两人对视良久,姜贞还是置之不理。

宋灵舒只好作罢,坐在梳妆台前,取下发簪和头饰,青丝顺滑地垂落在后背。

后脑勺的地方好擦,哪里疼擦哪里就好了,难的是后背上的伤。

她转身背对着铜镜,扯下肩膀上的衣衫,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,和半块后背,背上有好几道擦伤,在瓷玉般的肌肤上很是显眼,像是漂亮的花瓶上的划痕,十分突兀和可惜。

她轻微碰了一下,眉头微皱,然后拿着药艰难地擦拭了起来。

姜贞无动于衷地看了半晌,直到看见她整个人都快扭成麻花的时候,才看不下去,走过去一把夺走她手里的药。

宋灵舒一愣,看见她抹在手上的时候,才抿着嘴偷笑,乖乖转过去坐直。

没有人说话,偌大的寝殿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宋灵舒望着铜镜里的姜贞,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似乎还带着一丝不耐烦,目露不屑,可是手上动作却没停,力道适中。

常年征战的人,手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细腻的皮肤被激起些微的战栗,宋灵舒脸色渐渐红了起来。

“今天真是谢谢你啊,你都救我两次了。”

姜贞动作一顿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救下她,明明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亲手杀了她,可是却在看见那男人拔刀时,毫不迟疑地出手相助了。

“没什么,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随便地死去而已。”姜贞顿了顿,又冷漠地补充一句,“只有我能杀你。”

谁知对方听了这话,不仅不恼,反而娇羞地笑了起来:“也就是说,你会一直保护我到我临死前了?”

姜贞:“......你为何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?”

“没什么。”宋灵舒嘿嘿一笑,她已经想到南国被灭的时候怎么办了,而在那之前,如果还遇到今日这样的事件,她还有绝顶厉害的姜贞保护她。

“好了。”姜贞将药膏放下,拿起旁边的湿帕子,仔细擦着每一根手指。

“这么快呀......你确定你擦完了吗?”宋灵舒半信半疑地转过身,仰头问她,“我怎么感觉你在偷工减料呢?”

姜贞睨她一眼:“能看到的伤都擦过了。”

“那没看到的地方呢?”宋灵舒抖动了一下另一边肩膀,衣衫没了支撑,彻底滑到身后去,露出光滑平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,她掀起眼皮,眼神里仿佛带着诱人的钩子,“你也帮我看看呗?”

“......?”姜贞冷漠地将她衣服扯上来,咬牙道,“天冷,多穿点。”

然后,宋灵舒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,再次扯下半边衣裳:“诶,你看,这肩膀怎么就这么滑呢?”

姜贞:“...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