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怪她们,是我闲得无聊,才说要给她们烤红薯的。”宋灵舒说。

“朕为什么要怪她们?”姜贞侧目望向她,“当然是只能怪你了。”

“啊......先吃红薯!”宋灵舒掏出一个大红薯,拿着帕子包起来,然后捧到她面前,笑眯眯地说,“快趁热吃吧。”

姜贞不为所动地转过头,片刻后,红薯皮被剥开,露出香甜的果肉,递到了她嘴边,她退无可退,被强硬地塞了一口。

“怎么样?”宋灵舒问道,“甜吗?”

“你想烫死我啊!”姜贞在嘴里来回嚼着红薯,头一次露出这么丰富的表情,把宋灵舒逗得哈哈笑,就连宫人们也都捂着嘴偷笑。

姜贞的拳头又硬了。

晚上,宋灵舒躺在地铺上,笑呵呵道:“好久没这么睡过了,上次咱们一起睡觉的时候还是......”

“闭嘴,谁跟你一起睡觉了?用词精准一点行不行?”姜贞道。

宋灵舒:“哦,上次我在上面,你在下面的时候......”

“梁陶宁!”姜贞忍无可忍地拿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。

宋灵舒唔了一声,然后抱着枕头偷偷笑了起来,都能想象到对方在黑暗中恼羞成怒的样子了。

翌日天还未亮,姜贞就起来更衣准备去上早朝了,可地上还躺着个在睡懒觉的人,她用脚尖蹭了蹭对方的腿:“诶,醒醒,你口水都流出来了。”

宋灵舒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

姜贞翻了个白眼,不再理会她,径直往前面的正殿走去。

今日早朝很多大臣都在询问梁陶宁为何会突然到访,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,应该赶紧把人遣送回去。

姜贞沉默了一瞬,而后道:“不管有什么目的,放在眼前才能弄清楚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盘,才好见招拆招。”

有人担心梁陶宁会行刺,姜贞道:“你们为何觉得她一个柔弱之人能成功行刺到朕身上?”

退朝后,姜雅留了下来,上前道:“皇姐,听说昨晚你亲自把她抱回寝殿了?”

“嗯,她突然发病了。”姜贞道。

“所以你就抱她回去了?”姜雅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上次去南国,你们二人间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?”

姜贞也不知该如何与妹妹说清楚那些纠葛,毕竟连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,只是道:“朕去南国的时候,她对朕照拂有加,所以朕只是投桃报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