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?再怎么说,她也是南国皇帝。”姜贞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“朕若是再晚来一会,你是不是还打算让她直接死里边?”
“我没有,我就是想吓一吓她......”姜雅莫名从她语气里察觉出皇姐是真生气了,姐妹俩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什么事红过眼了,尤其是在父后离世后,皇姐就一直很包容她,如今却为了死对头跟她置气......明明皇姐处理其他那些对手的时候,就没这么心软过。
“行了,下不为例。宫里暂时也没你的事,回府去吧,有事朕再召你,没事就别乱跑了。”姜贞说完,就抱着人回寝宫了。
宋灵舒一躺到床上,就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背影都透露着一股子哀怨。
“又吓到了?”姜贞问道,“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了?朕以前怎么听说,你惩治犯人时,下手也挺狠的?”
宋灵舒咽了咽口水,一骨碌坐起来,吼道:“我长大了嘛!害怕的东西就多了,不行吗?!”
“行......”姜贞眉头一挑,俯身看着她,伸手在她眼尾处按了按,然后讶异地看着指腹上湿润的痕迹,再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,诧异道,“吓哭了?”
“何止是吓哭,我都要吓尿了!”宋灵舒抬起袖子,又舍不得弄脏自己这么好看的衣裳,于是就扯起姜贞的袖子,给自己擦眼泪,“你再晚来一会,我真的就要尿裤子了呜呜呜。”
姜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袖子,神色晦暗不明。
宫人们:嘶——那可是龙袍啊!梁陛下你自求多福吧!
“哦?尿裤子?”姜贞的重点却不在龙袍上,而是揶揄道,“那朕倒真想见识一下了,走,咱们再去一次吧。”
“你敢!”宋灵舒笔直地往床上一躺,“反正迟早都是一死,我还不如死在你的床上。”
“谁说你要死了?”
宋灵舒眼睛一转,侧头看着她:“你不打算杀我?”
姜贞耸了下肩:“朕只是找到了更好的法子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宋灵舒问。
“让你日夜都给我做......”
“还有这种好事?!”宋灵舒惊了,双手护胸,“你先让我做个心理准备,天天做也是很费身体的。”
“???”
姜贞茫然地看着她,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说错了,但总觉得她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正经事,补充道:“让你给我日夜做饭。”
“哦......原来是做饭啊。”
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失落?
姜贞问道:“那你还想做什么?”
宋灵舒脸色一红,扯下肩膀上的衣裳,眨眨眼:“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