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各位能不能说动我那倔如牛的老父亲了。”宋灵舒笑道。

转眼便到了腊月廿九,新一版的燕报上采访了两位国外设计师,针对牛仔衣大谈特谈,勾起很多人的好奇心。

“你这打广告倒是方便。”燕正刚翻看着报纸说道。

“物尽其用嘛。”宋灵舒给他倒了杯茶。

“今天秘书和主管过来汇报这个季度的营业额,就因为制作你这牛仔衣,已经亏损了大几万了。”燕正刚好笑地看着她,“可他们却力荐你去掌管纺织厂,你到底给他们下什么迷魂汤了?”

“这怎么能是迷魂汤呢?明明是他们惜才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不惜才了?”

“你自己心里明白。”

燕正刚不怒反笑:“你们兄弟姐妹几个,就你性子最像我,所以我才希望你别那么辛苦,安分地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,不好吗?”

“那你也得问我愿不愿意过那种日子啊?”宋灵舒给他捏捏肩,“我就想赚钱。”

“那便用成绩说话吧,如果你这个牛仔衣真有你吹得那么好,我就把纺织厂也交给你。”

“可不能食言。”宋灵舒拿出录音笔,“我可都录好了,谁反悔谁孙——”

“嗯?”

“孙悟空见了都要打!”

燕正刚哈哈大笑。

吃过饭后,才七点多钟,左右无事,她便出门去。

“小妹,你要去哪?”大哥问道。

“消消食,散散步。”

大哥茫然地看着她开车远去:“你开车是消什么食啊?”

宋灵舒拉动扣环,开门的是秀秀,冲她腼腆地笑了笑。

宋灵舒把秀秀夹在胳肢窝里,一路走进去,见童八月坐在八仙桌前包馅,坐下问道:“这是在包饺子呢?”

秀秀笑个不停,不肯从她身上下来,最后坐在她的腿上。

“是啊,你怎么有空来了?”

“散步,消食。”

“嚯,你这散得够远的,别以为我没听见你车子的声音。”

“行,我就是特意来看看秀秀的,不行啊?”宋灵舒和搓了搓秀秀的脸蛋,“秀秀,想不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