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，我才不给你洗呢，你们男生的衣服又脏又臭。”宋灵舒嫌弃道，然后在下一次洗衣服的时候，特地提前半小时把凌乙的袄子泡在自己的盆里。

等凌乙写完作业来洗衣服的时候，发现她已经帮自己洗好了，正在和谢栀一起晾衣服。

凌乙走上前，看了眼自己的衣服，又看了眼笑嘻嘻的宋灵舒，和她那双冻红的双手，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了。

“埃？凌乙，你要去哪啊!”宋灵舒见她招呼也不打，担心地问谢栀，“她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“应该不会吧，你都帮她洗衣服了，感谢你还来不及呢，怎么会生气呢？”谢栀说道。

“那她怎么都不理我的？”宋灵舒纳闷。

晾好衣服，把盆里的水倒掉，两人又去到扫院里的卫生，大半个钟头过去，凌乙才回来。

“你跑哪去了”宋灵舒提着扫帚跑到她面前追问道，鬼鬼祟崇地看了眼院长有没有在周围，才压低声音问，“不会是又去网吧了吧”

凌乙没有回答，将她拉进屋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宝宝霜，递到她面前。

宋灵舒都愣了：“这是”

凌乙打开罐子，指腹沾取一小坨，然后拉起宋灵舒的手背，擦在她手背上。

宋灵舒呆呆地看着她给自己擦手，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散开来，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：“你哪来的钱买这个呀？”

“这两天就不去网吧了。”凌乙道。

宋灵舒大为感动：“你居然愿意为了我放弃去网吧？!”

“谁？谁要去网吧？”院长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
“您、您听错了，我说说的是王八，我们想吃王八了。”宋灵舒讪讪一笑。

“那你就继续想吧。”院长扬长而去。

擦好手后，凌乙将盖子拧紧，然后把谢栀喊了进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谢栀扫完地，将扫帚放好，才走过来。

宋灵舒紧紧看着凌乙的手，随后就见她将宝宝霜抛给了谢栀：“擦擦吧。”

谢栀接过去，看了一眼，温和一笑：“谢谢。”

宋灵舒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栀挖了一点，擦完后又将罐子还给了凌乙，凌乙信手揣进了兜里，不由内心有一丝丝淡淡的窃喜——凌乙没有亲手帮谢栀擦手手诶!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她将被子一掀，蒙住两人的脑袋。凌乙下意识道：“再看漫画你就回自己的床上去。”

“不是，我就是偷偷问你个问题。”宋灵舒悄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