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会了游戏,在虚拟的游戏里,她可以忘记自己是宋灵舒,也忘了凌乙,还有那个令人噩梦连连的海边。
她也学会了抽烟,听人说这是可以忘掉烦恼的东西,她试过,确实有一种快感,可在吸完后,留下的是更多的怅然。所以她就不停地抽,不让清醒的时间过长,抽的跟个老烟民似的,熟练的让小胖都震惊。
“你不能再这样了,宋灵舒。如果凌乙看见你这样的话,她不会开心的。”小胖夺走她手里的烟盒。
“可她见不到啊,她压根就看不见我堕落!”宋灵舒气得将手里还未点燃的烟砸他身上,“你告诉我,我能怎么办?啊,我能怎么办啊!”
她绝望无助地蹲下,双手抱着头,泪水砸在地上:“为什么当时死的不是我?”
“因为凌乙她不想让你死。”小胖说,“你要对得起她给你的这条命!”
宋灵舒哭出了声,无力地倒在地上,双腿蜷缩起来,咬着食
指指骨,嘀咕道:“她还会回来吗”
“会的。”小胖也知道几乎不太可能,这都两年了,要回来早就回来了,但他还是会给宋灵舒一点希望。
一个明知故问的希望。
“那我……要好好的,等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谢栀偶尔也会回来看她们,但高中学业繁忙,加上两地相隔有些远,所以只能在暑假抽空回来几天。她过得好了,整个人都焕然一新,可见那家人对她确实很好,同伴们打心眼里替她高兴。
谢栀睡在下铺,望着上面的床板,以前这架床能承受住三个人的重量,上铺总是挤着两个人,时不时讲点小话,虽然多半是宋灵舒在叽叽喳喳,可也热闹,现在却安静得很。
“小胖给我写信,说你过得很不好。”谢栀道。
“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过得很好啊。”宋灵舒说。
“灵舒,你想过未来吗?”
“想过啊,怎么没想过。”她从小就在想了,只是那些曾被纳入未来的人里,都走散了,而她也早已没有当年的气性了。
谢栀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想过你自己的未来吗?离开了同伴,你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吗?我们都是孤儿,难道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孤独吗?你就当做凌乙是长大了,去远方流浪了,不行吗?也许她真的会在某天,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了呢?”
宋灵舒蒙住被子,一言不发。
谢栀离开后,宋灵舒独自站在海棠树下,问院长:“花要什么时候才开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