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腾的海盐焦糖味道不受控制的从虞默身上偷溜出来。

这味道若有若无的萦在沈疏雨的周身,却又因为感冒的原因变得没有多少侵略性。

沈疏雨轻嗅着虞默的信息素的味道,格外小心的搀扶着虞默。

她的手掌也慢慢的变得的温暖了起来。

她做她的拐杖,做她的提示器。

做她羸弱心理的支撑。

终于,两个人来到了虞默的房间。

沈疏雨扶着虞默笨拙又小心的让她躺下:“我们到了,躺下吧。”

虞默也按着沈疏雨的提示躺在了床上。

因为身上难受,虞默整个人身上凌厉的气场都被削弱了。

她躺在床上,露着一对儿白嫩小脚丫,像个粉白的乖乖。

沈疏雨忍不住想要揉一揉这样的虞默。

却也因为知道她身上难受,什么也没有做。

沈疏雨微微松开了虞默的手,想要去拿一侧床头柜的抑制剂。

虞默感觉得身侧的阴影突然消失,阳光落在了她紧闭的眼睛上。

纵然温暖,却无法代替沈疏雨的位置。

虞默的心口不安的跳动了起来,她唤道:“沈疏雨。”

“我在。”沈疏雨回答着,忙把抑制剂打开,坐回到虞默的床边。

两只手又重新相握在了一起。

银色的针头被推出一滴晶莹的液体,沈疏雨撸起虞默宽松的睡衣袖子。

风寒跟易感期折磨的她肌肤蜡黄,血管也低伏在肌肤之下,乍一看就像是一肢雕刻拙劣的蜡像手臂。

虞默无力的闭着眼睛,眉间的小山一直堆叠在额上。

她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活力。

沈疏雨心疼万分,柔声跟虞默讲道:“我给你注射抑制剂,马上就不难受了。”

虞默听着,强撑着点了下头。

针头刺进肌肤,一点点刺痛在她手臂上出现。

而后这种刺痛因为风寒的存在,被逐渐放大。

形容不上来的痛感让虞默不觉攥紧了手指。

连带着沈疏雨的手也被攥的发疼。

沈疏雨知道虞默疼。

她愿意跟着她一起疼,没有丝毫怨言。

抑制剂被全部注射入虞默的体内,虞默却有些昏沉了。

突如其来的困倦让她失去了意识,沉入了梦中。

感冒药抑制了抑制剂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