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糟糕的一面已经全都告诉你了,我没有什么负担了。”
齐筝依旧搂着她:“你的不完美在我眼里,也是一种完美。”
这种话分明就没有逻辑,但沈之冰爱听,尤其爱听齐筝说。
话说开了,两人之间也就没有任何阻隔。下完棋,齐筝问她:“这次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“肯定是要正式回应的,但我没想好用什么方式。”
“你想退出?”
“明天回大宅,先看看爷爷的意思吧。这几天我没有跟任何人联系,公司的事也暂时由二叔代理,如果爷爷不希望我继续掌管沈氏,那我……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齐筝比她更快得出结论,“这些年你为了沈氏付出那么多,沈氏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你的功劳。你二叔只会唱反调,把沈氏往偏路上带。要是真把公司交给他,才是真正的不明智。”
沈之冰何尝不知,但也有着无奈:“即便爷爷同意,也要说服那些股东。谁会愿意把公司交给一个病人管理。”
她眼底有无奈也有落寞,齐筝握着她的手,强调:“你的确曾经生病了,可是你积极治疗,现在已经好了。情绪生病和身体生病没什么区别,不要因此否定自己。”
随着公司业务的发展,齐筝接触到了很多类似的案例。病情严重程度不一样,但结局竟出人意料的相似。许多人到最后,其实是被社会舆论和自身思维打败的。
“我明白,我不会放弃自己。我只是没太大信心去说服别人相信我已经完全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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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袀已经很久没能在公司说上话了。他这几年被沈之冰架空,满肚子怨气正没处撒,没想到峰回路转竟让他迅速重新掌权。
沈启星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,也在筹划着自己的将来。
“爸,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提前开始准备装修办公室了?人力那间小房间我实在是待够了,等我搬去总裁办那层楼,一定要换一张大桌子。”
“老爷子还没最终发话,你先低调点,别到时候让人看笑话。”
沈时袀虽是劝诫,但并未真正阻拦。沈启星喜上眉梢,知道只等爷爷正式宣布了。
“小冰也真是的,有病就该早点退下来,霸占位置这么久,真是贪心。”
“最近公司里的人怎么说?”
沈启星在人力部门多年,自然有自己的眼线。事情一出来,他就立刻安排人行动。
“中层方面比较平静,没有太多明确表态的。基层员工说什么的都有,但不起大作用。”
沈时袀若有所思,拍了几下皮质座椅的扶手:“董事会那些人也都没表态,这事拖久了更麻烦。你找媒体的朋友帮忙推动一下,趁着这次风波没退,我们再帮小冰一把。”
“爸你放心,等明天她回了大宅,就给她送份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