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罄压着情绪,又好气又好笑,沉默三秒,凌妤忽然执起她那只受伤的手指。
妩媚的笑:“而且你看你手指也受伤了。”
言外之意,还是算了吧。本事都没有,你撩什么撩。
顾罄:……
深吸一口气,一时有些后悔剁手。
顾罄直勾勾看着凌妤,沉默片刻后,浅色的唇瓣抿了抿,单手搭在凌妤的肩膀上,低声说:“我不行,不是还有你吗?”
凌妤眯了眯眼,还没有动作,下一秒顾罄解开手指碍眼的纱布,揽住她的腰,朝浴室走去。
顾罄家的浴缸改良过,超大圆形,白玉瓷材质。
浴缸壁自动注水,她探了一只手进去,调了调温度,刚准备回头让凌妤进来。
凌妤忽然举起顾罄那只受伤的手:“你刚才说不喜欢求人。”
顾罄一怔,纠正道:“我喜欢……求……你。”
女人低头,一向不染尘埃,洁身自好的眼睛里似跳跃着火光。
浴室蒸汽升温,凌妤挑开一粒顾罄的衬衣纽扣。
静默了片刻,又解开了第二颗。
第三颗。
直到最后一颗完全打开,凌妤才抬眸:“该你了。”
顾罄:“嗯?”
“帮我脱衣服。”凌妤弯着唇:“姐姐,作为礼尚往来,我也勉为其难喜欢你一下,你看行吗?”
有那么一刹那,顾罄的脑袋是空白的。
女孩子眉眼间是化开的笑容,她眼底没有一贯的懒散,站在面前并不催促她,像一朵岁月静好下盛开的花骨朵静静的等顾罄反应过来,氤氲的蒸汽往她精致的五官笼了层微薄的光。
顾罄走过去,压抑的情绪一下子近乎失控的涌上眼帘。
双手狠狠的将人拥入怀里,良久才开口笑:“抱歉,鱼鱼。”
“我给过放你自由的机会,但不和你在一起,我好像会变得更难捱……这一回你就当我自私。”
凌妤冷不丁弯了弯唇,拉下顾罄的头,啄了啄她的鼻尖:“正好,你觉得我需要这份自由,我这种人向来喜欢挑战刺激。”
这话一落,顾罄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,这一回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,温柔又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。
……
灯光余韵,两人散落的长发交织在一块,铺散在花瓣水里。
水温调上恒温,泡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皮肤便显得有些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