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捏自己的戒指,慢慢缓缓地转动了一圈。
楚凝安用肩膀碰碰她说:“你跟谢谢的事,叔叔知道了吗?”
“叔叔从来没提过……应该是知道的吧。”冬茵说。
谢先生不傻,应该一开始就发现了,只是不说,叫人摸不透他什么态度。
冬茵想了想又说:“可能他在等我主动说吧。”
楚凝安搞不懂爱情的事,她握着冬茵的手,想说一些鼓励她的话,可是不知道怎么说,就把心里话告诉她,“冬茵,不管怎么样,我们是永远的朋友,我这个人挺长情的,只要你不介意,我们可以一辈子……”
“咳。”路寒秋倚在门口,喝了一口茶,说:“楚凝安,你这样很危险,我要去告诉谢茗君。”
说着,完全不给楚凝安辩白的机会,拿起手机发了一个语音,“谢茗君,我刚刚看到楚凝安摸你老婆的手。”
“靠!”楚凝安刚刚酝酿好的感情一下散了,她跳起来要给路寒秋好看,两个拉拉扯扯的把路寒秋手里的茶弄撒了,茶叶黏在楚凝安的新衣服上,楚凝安拉着路寒秋的手,非要路寒秋给她舔干净。
等路寒秋俯身低下头,她又吓得连连后退。
路寒秋说她:“弱鸡。”
楚凝安趴在沙发上恼火的捶枕头。
冬茵坐床上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,她把支票放一个红包里头,不敢再随便塞包里,就放进里头大衣的口袋。
有这些好朋友真的好好呀。
·
花房里的玫瑰都修剪好了,谢先生把谢茗君的那捧花也弄好了,他扎了两捧不一样的花。
谢先生年轻的时候追谢妈妈,特地去学的扎花技巧,每天送不同的花,成功得到了冰美人的欢心。
墓碑前,父女俩安静的站着。
下了几天大雪,陵园不可避免的也落了一层白,俩人把地儿收拾干净,把花放在墓碑前。
谢母走得早,没留下几张照片,墓碑上只有名字和几行字,谢茗君跪拜着,简单说了两句。
“我跟爸都挺好的。”
谢先生看着有话要说的样子,张了张口,看了一眼亡妻的墓,没当着亡妻的面说,等谢茗君拜完,蹲在旁边无言的点了根烟,就那么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