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并没有因瞧见来着穿着军服就有所畏惧。

直到,他们瞧见了对方领口处的金色徽章。

那是自由联邦女帝所特有的标识。

别看一群安保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,但与脑袋及前程相关的信息,他们还是记得很牢固。

“长长官!”

在众人的列队行礼中,沈寒踏入室内。

她状若无意的走到马浩宇身边,看了看他手里握着的牌,询问:“你们玩的是什么?”

“报告长官!斗地主!”有人如是回答。

沈寒点点头,又问:“现在轮到谁出牌了?”

众人齐齐将目光盯向马浩宇。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沈寒笑着将马浩宇手中的牌抽走,略调位置,而后甩在牌桌中央。

“三带一,走了。”

众安保直愣愣地望着牌桌,一时之间,没怎么反应过来。

马浩宇却显得很兴奋,狐假虎威地开口:“谢谢长官,麻利点,给钱给钱!”

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清账之后,结束牌局,各自回了位置。

这时,沈寒才以只有她与马浩宇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野狼,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
马浩宇正在收拾牌桌的手明显一僵,但紧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,笑嘻嘻地说:“长官眼力真好,这包‘廊下’刚刚才赢到手,我还没捂热呢。”

沈寒知道对方是在跟自己装傻。

她低声笑道:“你是想让我将你的编号与身份当众说出来吗?”

一听这话,马浩宇顿时就笑不出来了。

他可怜兮兮地左右瞧了瞧,领着沈寒就朝屋外走:“长官,欠您的那些钱,您看能不能再给我宽限宽限?”
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值班室门口。

轰然合而上的房门,将室内室外隔绝成两个不同的空间。

一群安保望着那紧闭的实木门,开始幸灾乐祸起来。

“原来是他小子欠了债啊,我是说那位长官怎么莫名找到这里来了!”

“该!我早就看出那小子不老实。”

“哎对了!我想起来一件事,早上我听后勤部的人说啊,女君昨晚跟一名alha共处一室,应该就是刚刚那一位!”

“……”

空无一人的走廊上,马浩宇正瑟缩在窗边。

他苦着脸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长官,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?”

沈寒寻思着继续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法谈。

正准备拿出新丽国总统的名义来单刀直入。

却没料到,眼前的小个子alha已是灵活地钻出窗外,如猿猴一般,攀着墙沿,直朝上层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