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说：“她们没考好。”

夏知意笑道：“考不好有什么好生气的？人这一辈子又不是只有成绩。”

宁宁：“可是这样就当不了完美小孩了。”

景如玉道：“当完美小孩会开心吗？”

双胞没有立即接话。

夏知意道：“完美和开心，我们更希望我们的孩子拥有的是后者。”

“……”

双胞胎再次陷入沉默。

草莓见他们不说话，以为他们不开心，便折返回去拿了两颗糖，学着布布送给他们。

“吃了糖就会开心的。”

布布在一旁热情捧场，积极推销糖果：“会开心哟！”

双胞胎犹豫半晌，终于抬手各拿了一颗：“谢谢你。”

草莓摆摆手：“不客气。”

布布眉开眼笑地拉着他们进屋，教他们爬上沙发坐着。

她把试卷展开，指着蓝色的大树下的一个个小人说：“哥哥，姐姐，草莓，布布！”

景如玉和夏知意靠着沙发，跟着四个孩子一块看。

夏知意还伸出手，很有参与感地问：“这两个是谁？”

布布说：“聪聪和小轩！”

景如玉温声问：“妈妈们呢？”

布布把卷子翻过去，指着后面一个卷发一个直发，还手拉着手的简笔人，炫耀似的说：“在这里！”

夏知意赞叹道：“哇，我们布布画得好棒！”

还知道让两个妈妈手拉手，孩子真懂事！

布布抬起头，开心地冲她们笑着，笑容纯粹天真。

双胞胎看了看夏知意二人，又看向布布。

片刻后，宁宁开口道：“布布，你愿不愿意把这张试卷送给我们？”

静静跟着道：“你画了我们，我们想留下来当纪念。”

景如玉和夏知意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双胞胎为什么会要这张试卷。

鬼王的心思果然都很难猜？

不过她们也没出声帮布布决定。

这是孩子自己的东西，自然该由孩子自己来决定怎么处理。

布布不假思索：“好呀！”

…

双胞胎和布布二人玩了一会就带着试卷走了。

夏知意和景如玉把他们送到门口，提出送他们回家。

他们婉拒了，表示自己可以回家，似乎不想让大人跟着。

见完全没有试探的机会，又怕他们会不自在，两人便没再坚持。

草莓和布布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哥哥姐姐离开。

布布更是一直挥舞着小胳膊，直到他们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为止。

她们带着两个孩子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