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爷才来了三天,西洋人就来广州城三天,很是频繁。
曹颙跟洋人打交道的比较多,他是开海做生意的官员么,十三行啊,大海商们都跟他打交道,跟洋人也不少打交道,所以他第一个注意到了这一点,因为洋人们对十四爷很是好奇,他就去找了十四爷。
刚巧,年羹尧也在。
“濠境的洋人在打听爷?”十四爷很奇怪啊:“爷刚来没几日,他们打听爷干什么?还让你知道了?”
“十四爷,洋人做事都是直来直去,何况他们想低调也没办法,跟奴才有几个西洋人比较熟悉,但是他们都来打听您了,奴才就觉得不对了。”曹颙哭笑不得:“他们很直接,没有委婉的意思。”
说的直来直去,十分明显,就是打听恂亲王的意思。
所以曹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。
“打听爷,干什么?”十四爷好奇了:“爷跟洋人还没接触呢。”
他来了就只顾着融入当地,他连几句广州话都不会说呢,这两天一直有年羹尧跟着他,不然对方说什么他都听不太明白,官员可以被要求说官话,但是你不能要求本地的人,都说官话吧?
那些商人小贩们,有的连广州地面都没出去过,还要求他们说官话?
他们都未必听得懂官话。
本地人都没摆楞明白,何况是洋人了。
“他们也没什么,就是想知道十四爷喜欢什么,对洋人的态度是什么?还有,对于海外是个什么安排?他们好像很怕我们往外海走,其实奴才带着舰队,也只是去过南洋,远洋是没有去过的,第一是没有海图,第二是装备还不太完善,水手也需要训练。”曹颙的事情很多,何况,他也需要慢慢的摸索。
“嗯,爷知道了。”十四爷摸了摸下巴:“跟他们说,爷来这边,事情多,暂时不考虑洋人的事情,先学会这里的话再说,不然被人骂都不知道。”
年羹尧想了想:“臣认识一位老学究,是广州本地人,但是他在外为官多年,也会说官话,不如给十四爷您当个老夫子?”
十四爷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那奴才就这么跟他们说了,免得那帮洋人老是跟人打听您。”十四爷来了这里,本来就够惹眼的了,现在还有一帮洋人到处在打听十四爷,这都什么事儿啊!
曹颙赶紧出门去安排,让那群洋人们别在跟没头的苍蝇似的,到处乱撞。
而年羹尧给十四爷找来的老夫子,也很快到位了。
这位老夫子,其实并不老,只是四十来岁的人呢,有点子沧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