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他将自己陷入困境。

“小确的电话,他……生病了,我没告诉他。”

否则盛确的炸毛程度,恐怕拄着拐杖也要来。

周熠礼平静嗯了一声,还是机械般重复着动作。

“你蓝牙没连接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车厢中陷入死一般寂静。

周熠礼将手机反扣在腿上,抬起手轻遮在眼皮上,“恭喜,回去再交代,一五一十的说给我们听。”

说给我们听。

傅尘点头:“好,一定会。”

周熠礼沉默着没有再说话,傅尘在方才的瞬间捕捉到一抹微红,他犹豫间还是问道:“你对泊聿了解多少?”

傅尘想给他打个预防针。

却不曾想周熠礼早将这人底细查过。

“清槐市泊家被报复过长子,做事心狠手辣,产业链喜欢触碰法律黑色边缘,却又是个大慈善家,是个非黑即白的人物。”

周熠礼说:“他喜欢沈寂星,是吗?”

傅尘有些对他刮目相看。

雄性对竞者的敏锐度果然非比寻常。

但他说:“其实我并不这样觉得。”

车子停在别墅区外,傅尘在摁下安全锁扣时对他说

“倘若你喜欢一个人,会舍得将他伤的遍体鳞伤吗?”

无异于一记重锤落下。

周熠礼大脑跟着轰鸣一声:“什么意思?”

他以为一切苦难都已经结束了。

可当他开始探究的那一刻,好像那些伤痛才刚刚开始。

“你去哪里?”

“我问你去哪里?”

摆在他们面前的分明是奢华的别墅。

可傅尘看也不看地走向最阴暗偏僻的角落,那是整个别墅唯一照不到光的地方。

“不是要去他生活过的地方吗?”周熠礼扣在他肩上,力道大的吓人。

傅尘并没有生气。

他只是平静陈述给周熠礼听,“这就是他生活过的地方。”

“他在这里生活的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