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苦命的女儿,你父亲刚刚得知此事,他已经同意立刻解除对你的惩罚,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。
妈妈没有保护好你,都是妈妈的错。
可是我的女儿,不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,好不好?
我知道这样对你很残忍,但是为了整个塔普拉王国和提罗尼家族的名誉……
我们必须,也只能,保持沉默。
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,不如接受命运吧……
如果想不通,就看看上次安德烈先生画的全家福吧。
我把它贴在了信纸背后。
以及,妈妈永远爱你。
伊俄卡斯忒,于6月29日,夜,22点10分。”
读完后,墓穴内二人同时陷入沉默。
“距离上封只有九天。”迟衍在上面提醒,“按照乔伊的说法,这次解除限制令后没过几天就因发毒誓被扭送禁闭塔。”
第二次禁闭。
直到她死,也没能再出来。
夜风呜呜拂过树林,像少女哀哀的哭泣。
夏语冰轻声道:“昨晚发生的事情,是指什么?”
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。
这封信里的内容,使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可怕的阴影。
解昭翻过信纸,发现了一张和信纸类似大小的素描画,被人用胶水牢牢粘在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