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诸事已了,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打断了。
“不从也没用,爷今天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了!”
李浮誉过分熟练地扮演一个登徒子:“认命吧!你今天晚上就是我的人了!”
燕拂衣终究玩不过他,被那些轻浮的话逗得脸红,轻轻地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李浮誉演得很上瘾:“你尽管叫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!”
然后他就狞笑地吻住燕拂衣在脸红时愈发红的唇,唇珠柔软,不再有从前那种冰凉与苍白,甚至带着淡淡的桂香。
“唔……”
燕拂衣被这突然袭击惊了一下,待反应过来,眉眼倒愈舒展,稍一犹豫,便用双臂搂住了师兄的脖子。
他微微扬着头,发丝如瀑般披散下来,在吹进窗里的风中微微摇曳,发根处却插|进去一只有力的大手,手指陷入那些发丝中间,不容置疑地控制着他的后颈。
人一轻颤,悬在空中的发梢便也一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