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想自虐,怎么不当着大家的面干这种事呢?”
林寄雪掐得很紧:“没有下次了,你要真想去死,我不会再拦。”
范意沉默片刻,终于意识到林寄雪究竟误会了什么。
“我不是,”他想为自己辩解几句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小雪,我没想自我伤害,我惜命呢……”
“别紧张啊,我没事。”
林寄雪:“你再说一句我没事,我就找根绳给你绑上,让叶瑰或临哥扛着你行动。”
“你看他们答不答应吧。”
范意:……
他心虚道:“我真没有,破点皮而已,不会刺下去的。”
他使了个巧劲,轻易挣开林寄雪的手,在他眼前晃晃:“你看。”
范意反问:“我没事糟蹋自己做什么呢?”
“不仅对我该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帮助,还会让你们难过。”
“我这么做,只是需要疼痛来维持清醒而已。”
范意说:“用逼近死亡的疼痛。”
林寄雪看了范意一会儿。
他很少这么不高兴过。
林寄雪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让自己冷静下来,须臾笑道:“好呀。”
“信你。”
他问:“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怎么又下来了吗。”
范意终于引走话题,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,在公告板上擦了擦:“看这个。”
这一碰,他再次刮下了白色的粉。
范意一静。
这么片刻的功夫,原本好端端的2号,名字居然也跟着脱落,糊成了背后鲜血淋漓的“死亡”。
无人生还。
林寄雪瞄了眼,看见了:“因为这个?”
“对,”范意点头,“对门的通灵者提醒了我,我们换寝室的时候,其实并未向宿管提出具体换到哪个寝室。”
“是宿管自己调的。”
范意说:“而且,我们现在在住的403号寝,昨天有其他人在住。”
“他们知道自己被换寝了吗?”
林寄雪思路跟上:“我明白了。
说话间,他也抬手,擦擦A414号寝室的位置。
“你想说,墙上这张公告纸,明面上贴着的是寝室……”
“王嚣”的名字,随着扑簌簌的粉末掉落,扭曲成为了黑色的“死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