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的名字竟然叫……哈阿?假名不能取得走心一点吗。”

瓦尔|特冷静指出:“是假面愚者在婚庆星上杜撰的画像,穹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。”

“我和乐子人势不两立!”

正在打扫卫生的帕姆若有所思:

“我想起来了帕,这些天里,除了穹乘客,只有星期日乘客和阿基维利进过你的房间。”

被点名的星期日有点慌张,两只耳羽摇成了拨浪鼓:

“我愿对希佩发誓,我进入开拓者的房间,只是为了取回我遗漏在那里的东西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”

穹本来也没怀疑过这只诚实本分的小鸟,马上调转火力:“阿基维利,你果然是报复我把你踢出群这件事吧!”

他拦住无所不知的列车长:“帕姆,快告诉我,€€现在在哪儿?”

帕姆埋头打扫卫生,泰然自若,仿佛类似的戏码已经见识过了无数遍。

“我已经全面禁止阿基维利踏入驾驶室、厨房、储藏室、仓库、卫生间……所以,€€能去的地方不多,你四下找找,应该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
众人:……

这得犯下了多少罄竹难书的罪证,才能被禁止进入这么多地方啊。

不到三分钟,智库的门外传来梆梆梆的猛烈敲门声。

正在修订智库资料的丹恒走过去开门:“怎么了?有什么急事?”

“丹恒老师,诚实作答,阿基维利在这里吗?”

坐在地铺被窝堆里的星神本神抬起头,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:

“找我?我猜猜,该不会是阿哈又把€€的锅甩到了我头上吧?”

风风火火的小灰毛“砰”的一下拉上了门,目睹此情此景,已经忘了来时的目的,指着星神的脑袋,义愤填膺道:

“你!为什么睡在丹恒老师的房间?!”

丹恒:“……阿基维利先生在列车上居无定所,恰巧你又搬走了,留下的地铺没人睡,所以阿基维利先生就暂时休息在这里了。”

以心理年龄上百岁的持明族视角来看,这个安排毫无问题,还能方便自己向开拓星神讨教学习,简直一举两得。

但是,对于只有一岁多的星核精来说,心爱的小地铺被占了,资料室旧人走了新人又来,一种被坏叔叔雀占鸠巢的委屈感油然而生。

他嘴巴一瘪,就要扑向丹恒老师的怀里假哭。

星神哈哈大笑,朝他招了招手,掌心里放了一颗蓝色的漂亮水果糖:

“乖,不哭不哭,这是我用海洋星球露莎卡的海水做的糖果……哎,果然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
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阿基维利的身边,把对方挤得顿时一歪。

丹恒无奈扶额,阿基维利嘴角的笑容反而咧得更大。

陷于温暖的床铺,鼻间萦绕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淡淡香气,穹的身子下意识凑过去,放松地依偎在长者的肩窝上,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还硬着:

“阿基维利,我告诉你,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小被窝和丹恒老师!”

不知所谓的小青龙:“……你又在说什么。”

星神相当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关系,郑重道:

“放心交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