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震嵘听得眼皮一跳,近乎惊震地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
在他印象中,这个女儿总是乖巧、听话、懂事、圣洁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

但现在的她……似乎带着一种成熟……

云京歌又道:“那魇镇之术,我可对天起誓,并不是我所为。

做了便是做了,没做便是没做。

不知到底是哪个心机叵测之人,故意针对于我,兴许也是针对父亲您。

我若就此失势,终究不过是一个女子,一条贱命,可对父亲您而言,打击应当更大吧?”

云震嵘眼尾又狠狠抽了抽。

她所言的确不假……

“老爷!老爷!”

管家忽然跑回进来,焦急地道:

“辅国公与傅家大公子寻来了!瞧着火气很大!”

云京歌眯了眯眸,又朝着云震嵘低眉顺眼:

“父亲应当知晓该如何做,还请父亲庇佑。”

大堂。

“砰!”

傅崇坚愤怒地一拍案桌,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
“混账!逆子!亏得你习得半生四书五经,书里就是教你如何欺骗祖父、欺骗兄长、欺骗天下人?

你告诉我、哪本书还教你庇护罪孽!包庇杀人凶手!”

他骂得唾沫横飞,像是气得随时要晕厥。

傅司霆在一旁准备搀扶,看傅圣礼的神色也格外不悦。

傅圣礼一袭白衣立于堂前,坦然认真。

“祖父,大哥,我行欺骗之举,自会回祖宗祠堂,承家法一十。”

傅家家法,是比噬骨鞭更为严重的打魂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