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懿思虑的是大局,稳控大局。

已等了这么久,不在意再等这么些时日。

他目光落在云惊凰身上,大手抬起为她整理发丝:

“只是辛苦云儿了。”

“不辛苦,我现在也天天在西洲、与三哥一同经营商业。”

云惊凰翻着奏折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抱怨,反而是开心:

“看着西洲一点点变好,变得像外界的一切国度一般,我觉得是件十分有成就感的事!”

似乎儿女情长在这面前,都显得有些小家子气。

且西洲本就是需要稳定的时候,她也不急在这一时了。

苍伐却急得简直~~

翻了年,战帝都31了,哪个好人家这个岁数了还不成婚?

更何况这些日子,帝台隐、褚江陵、容稷等人,一直都与云惊凰有书信往来。

万一哪天帝妃看不上战帝这个大叔,跟那些小鲜肉跑了怎么办?

但帝懿与云惊凰的确不急。

到了深夜,帝懿亲自将云惊凰送回明楼。

他又回到那偏殿,一如既往处理朝政。

即便殷戮昏迷两个半月,西洲的天依旧未塌,全是他在撑着。

殷戮再次睁开眼睛时,映入眼帘的,就是昏暗的空间里、帝懿那始终不动如山的巍峨身影。

他像是不知疲惫。

像是永远不会倒塌。

像是永远在为大局、在为他人考虑。

像是、从来不会考虑他自己。

殷戮睁开一点的双目,又缓缓阖上,遮住了满眼翻涌着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