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阿哥为何这般说?”勒德洪只得顺着问下去,道理刚刚同太子爷说过一遍了,再拿出来用就不好使了,先听听几个娃娃怎么说,再从中挑选破绽进行反驳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就是保成让我说的啊?
不能把保成暴露出来。
我是大哥,怎么能让保成受罚?
好像也不能这么说……
胤褆脑子转成了一团糨糊,想不出什么好理由……
勒德洪见状,心中大喜,只当是大阿哥觉得张廷玉是自己的哈哈珠子,面上过不去的,故意阻挡一下,小儿之语,无须当真,他正欲开口,来个四两拨千斤,却听得太子爷叹息一声。
勒德洪顿时气不顺,敢怒却不敢言,又关这位爷什么事儿呢?
李礽说道:“廷玉之错,错在我们,是我与大哥钦点他们做了哈哈珠子,却未曾设身处地为其考虑周全。”
勒德洪愣住,这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,但是组合在一起他就有点茫然了,这关他娘什么事儿?
但是不回答好像也是不敬,勒德洪笑着说道:“奴才知道太子与大阿哥重情重义,然则此事并非情义二字能挡,须知,功课在于明事理,知对错……”
李礽无语,您是多么无耻,才能把这话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呢?
“确实如此,自搬去毓庆宫后,才知每日前来上书房进修功课之不便,宫内尚且如此,宫外自不必多说,是我们与汗阿玛未曾思虑周到,夫子要罚便将罚我吧。”李礽扯着康熙这面大旗在空中使劲挥舞。
胤褆这会儿也明白过来,立马顺着说道:“夫子,我们已经知错了,您且等着我们改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