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李礽的问话,她睁开了眼睛,眼神清明,不见丝毫睡意,她道:“睡不着,过来看看。”
她一睡着,梦里全是凶神恶煞的人追着她砍,再者,侍卫们都是她的救命恩人,生死不明,她哪里睡得着?
李礽也不劝她,他自己未必睡得着呢,更何况石清韵这个当事人,干脆问起了几个侍卫的情况。
石清韵一直守在这里,自然知道得清楚,“大多都是轻伤,没什么大碍,王琪情况最严重,伤到要害,且创面过大。”
当胸一刀,横贯左右,这样的伤势放在现代社会都是重伤,要救回来得要花费大力气,更何况现代。
而且,到现在,王琪一直都在昏迷,根本没有清醒过。
这件事上,他们能做得不多,只能祈求神佛。
“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李礽安慰道。
石清韵也知道他们只能干着急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,她便问了一下事情的进展。
李礽把自己在府衙里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。
“难怪呢?我瞧着也不像是一路人的,万一真叫后面一拨人得手了,他们完全可以让张有华背锅。”石清韵分析得很冷静,好似说得不是她自己。
李礽手肘支着桌子,凑近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过于冷静了?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样?扯着你的袖子嘤嘤嘤,让你给我做主?”石清韵也压低了声音道。
李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,点头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