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不是为了打击曹寅,但凡吴安喻的孙子没有被开除,吴安喻都不会动手。
女子的身份不过是攻讦的借口,越是大家族,越是拎得清,不会为这个理由去冒犯朝廷。
吴安喻气疯了,在写遗书的时候,也只字不提曹寅和石清韵的背后之人——太子爷,深入了解的人都知道太子爷是绝对支持他们俩的,声讨他们的时候,怎么会避过他这个“罪魁祸首”呢?
“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石清韵笑着道,把吴安喻的遗书折好还给了李礽。
“是你,为了大清付出良多。”李礽道,废除这些条条框框,最终受益的是全社会,那大清就会是既得利益者。
明明石清韵可以选择不趟这浑水,做个高门贵女,享受时代赋予的地位,以她的聪颖,绝对会过得风生水起,遇到良人,两人琴瑟和鸣,遇到不良之人,也不会过得凄苦。
但她依然选择了逆着时代而行,为了这个时代的女子,也为了大清的未来,一己之力,对抗着世俗的非议。
光凭这一点,就是值得敬佩的。
“那你要代表大清感谢我吗?”石清韵笑着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,“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呢。”
李礽没有公布吴安喻的遗书,为她免了许多非议,虽然她不惧怕,但总归也不会喜欢,平静且自由的生活才是她的追求。
“那不过是小事儿。”李礽道,他想了想,“先前说带你去吃河鲜的,吃不吃?”
“吃!!!”石清韵道,最近养伤,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,听到李礽的话,顿时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