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没有回应他的嘲笑,只是看着他说;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霍竞延冷笑,没有应声。
沈瑶又问: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说到这,霍竞延才突然又有了精神,“昨天一大早,我原本去晶湖区拜访一个朋友,却意外地发现柏井行。我本想跟他打声招呼,但是见他神色间满是戾气,就没有上前。后来我看到他进了一个造型很新奇的小洋楼,就觉得有些奇怪。没多久,看到谢怀采又跟着进去,更加奇怪。所以就一直站在外面。”
谢怀采和柏井行?
沈瑶一愣,不由想起那次在纳兰庄外面被谢怀采强行送到柏世庄园。
他们两个之间,有什么关系?
霍竞延接着说:“没过多久,柏井行离开,谢怀采也跟着出来了。我有点好奇,就跟着谢怀采,没想到却发现,原来是你栽到他手上了。”
沈瑶听得出,霍竞延的语气里充满幸灾乐祸,一时有些气闷。
“既然你当时就发现我被他关着,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因为我好奇,很想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,所以不报警,选择一路跟来了。”霍竞延啧了一声:“结果那货开了整整一天的车,就是为了把你送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,买给别人当老婆。”
霍竞延说到这里,还打量了一眼沈瑶:“没想到,沈四小姐竟然这么不值钱,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沈瑶瞪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,果然有点病态。
发现熟人有危险,竟然不第一时间想着报警,就为了好奇接下来的发展状态,置别人于危险的境地而不顾。
“怎么,生气了?”
沈瑶深吸一口,对自已说,好女不跟恶男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