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康飞开心地一跑一跳,姜秋岩愣了一下,这才像个15岁的孩子嘛,算了,孩子嘛,还是该宠着,姜秋岩揉了揉腰,继续洗衣服。
不一会,康飞就带着大黑它们跑了过来,康飞在四条狗中间,居然气质一模一样,毫无违和感,特别像二哈,哈哈哈哈哈哈,姜秋岩笑出了声。
“岩岩,你笑什么,我来了。”康飞一边将东西放下,一边问道。
“没笑什么,你把竹篓里面加个大点的石头,放到深一点的地方。”姜秋岩停下手中的动作,指挥康飞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康飞将渔网从竹篓里拿出来,去河边找了一块石头放进竹篓里,走到姜秋岩下游不远的地方,脱下鞋袜,扎起裤脚就下了河。
大黑它们看到康飞下河,也尝试了一下,水还是有点凉,刚伸进一个爪子就缩回来了,可能觉得不好意思,大黑还绕到姜秋岩身后,蹭了蹭……
嗯,姜秋岩是蹲在洗衣凳上的,俯身用力搓衣服,那……那里就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你应该就知道大黑蹭了哪吧。
“卧槽,你个狗东西!”姜秋岩骂了一声,被这狗东西吓一跳,本来那里就是最敏感的地方,这狗东西还拿鼻子蹭了蹭,和它主人一个德性。
“怎么了?”康飞放完竹篓往回走的时候,听见姜秋岩骂狗,就问道。
“没事,就这狗东西和某些人一样招人烦。”姜秋岩将大黑赶了赶之后,又转过身去搓衣服。大黑它们也不作妖了,都安静地躺在河滩上晒太阳。
“某些人?某些人是哪些人?”康飞不解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