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德妃尚且还不如贤妃呢,贤妃有皇长子,她有什么?靠庄王么?人家生母尚在岂会真心认他人为母。
说完,她淡淡地向陈云沂道:“你同本宫一起回去。”
陈云沂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,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向母妃交代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。
最终,只剩下了宣阳县主,她并不居住在行宫中,与众人走的也并不是一个方向。
从晋王殿下出现的那一刻,她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离开过,也因此发现了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。
她心中想哭,又想笑,想起今日曾与贵妃聊的隐私,心中更有一分难言的恶心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?云沂他怎么敢?
她后悔今日来这一遭了,若非她强拉着贵妃去泛舟赏荷,贵妃就不会卷入这一场意外,她也不会发现这件之事。她宁愿看着云沂与他的王妃相携白首,也不想他守着那样见不得人的心思无望而终。
她只期望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察觉到,永远不要再有第二个人,介时无论对云沂还是贵妃都是一场灾难。
……
禅真好似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。
“贵妃娘娘,臣等已竭尽全力,可……实在是回天乏术。”
她目光涣散地抱着怀中逐渐冰冷的幼童,如往常一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动作却呆滞的如一具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