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剑这体型不太好抱,陆卫国歪着脑袋夹着伞柄,然后双手抱着利剑的狗腿把整只狗给搬了起来。
当初和军犬合作的时候,他抱过,有经验。
利剑眸子中带着兴奋,脑袋搁在陆卫国的胸口,眼睛看向前方,很是开心的样子。
陆卫国也乐意宠着利剑,在这个家里,它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一员了。
时听雨让他把湿衣服换下来洗个澡,陆卫国看了看院子里菜地那边的积水,摇了摇头。
他得把下水道通通。
下这么大的雨,院墙边开得正盛的花,花瓣被雨水打落,随着水流往下水道的方向飘,最后合着树叶泥巴全堵在了院子通往外面出水口。
陆卫国在雨中一通忙活,明显地看着水流向外面的速度变大了。
时听雨再次感叹现在生活的不容易。
陆卫国弄好后,时听雨热水都已经烧好了,催着他赶紧去洗洗,还让他喝了一碗兑了灵泉水的温水。
等到一通忙活完,天都黑了。
匆匆弄了点热乎饭,一家人吃完洗洗上床了。
房间内,窗帘紧闭,台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,陆卫国躺在床上才有机会问时听雨学校里看到的人体写生的事情。
“是学美术的都要画不穿衣服的吗?”
见时听雨看过来,陆卫国轻咳一声,“嗯,我就是有点好奇。”
时听雨坐起身,看着他的脸,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下,“我以为你要问我画没画过呢。”
陆卫国死鸭子嘴硬,“你要是实在想说,我也可以听一听。”
时听雨想了想道:“人体是油画专业避不开的,这在西方美术史上是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,很多名画都是画的人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