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就觉得老天也看不过羊城宾馆的嚣张了,便抓紧时间打电话跟时听雨联系上了。
他们直接出价一万,要买时听雨的画,反正两家装潢都差不多,时听雨的画适合羊城宾馆,自然也适合他们宾馆。
时听雨同意了,所以才有了他这一趟的出差。
就在时听雨要在合约上签字的时候, 家属院的广播响了起来。
有人找时听雨。
陆母听见动静走了出来, “我去门口把人带进来吧。”
时听雨接过陆母手中的儿子, 道:“那行,就辛苦妈跑一趟了。”
袁仁杰听到有人找,心中突来一种紧张感,莫不是有人过来买画的吧?
这么想着,他有些急切地开口, “时老师, 细节咱们都谈好了,您把名字签了,我这也好赶紧把画带走, 我这次可是带着车来的。”
时听雨也没有为难,爽快地签上了大名。
看着新鲜出炉的购画合约,袁仁杰的一颗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。
他又跑去看了看画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这才是正儿八经考验画工的画啊,之前刘婷婷的那个画真是没法比。
就在他准备喊司机帮忙一起抬画的时候, 陆母带着一个熟人过来了。
来人正是何北同。
何北同满脸带笑,与之相反的是陆母,她的脸色可称不上好。
之前这人爽约的事情, 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