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静行见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颇觉好笑:“眼下这都过晌午了,殿下还是吃点东西吧。”

陆执徐还是摇头,不过他这次连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
姜静行也跟着他皱眉,刚才她没有仔细看,现在离得近了,她也察觉到了陆执徐的不对劲。

晒了这么久的太阳,身上的衣衫都半干了,人竟然还是满头水珠。

“真是哪都软,就嘴最硬!什么都憋着!”

姜静行暗骂了一句陆执徐,然后上前扶住他的肩头,可等她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后,却没发现什么伤口。

于是她沉声道:“伤到哪里了?内伤?”

头顶的阴影让陆执徐虚弱地睁开眼,目光径直撞上姜静行眼里毫不作伪的关心。

他喉结微滚,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,低声道:“没事。不致命。”

最起码在最近三个时辰里不致命。

说完,陆执徐再次闭上眼睛。

既然人不愿意说,姜静行也不强逼,她自认为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,不愿意说就算了。

不过,她也自认为对小皇子足够了解。

倒不是说她觉得陆执徐说假话,只是觉得他大概率又是说一半藏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