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丧水渠的三个人尸身早已捞起,不可能被改造过。

即使遭遇改造,三个大老爷们也不可能拼出那样的背影。

再一跳舞,非散架不可。

尤浩戈:“不是术法的话,那就是法器。”

很多法器不需要人来操作也能发挥一定效用,比如河底那个护住赵弘枪生魂的残破法器。

玄易好多老师研究过,都没能弄明白那是个什么玩意。

以前的修行人士,无论正统还是邪修,都喜欢自己鼓捣法器,每个都不重样,传到今世连文字记载也已断绝了。

秦悠:“如果是法器,以前为什么没事?”

尤浩戈:“也许是放水时随水冲到水渠里的,也许是水渠干涸时有人故意埋在渠底的。”

前者是巧合加意外,后者就是纯纯的人为阴谋了。

尤浩戈又举起了喇叭:“你过来呗,我把你揍趴下就能回家睡觉了。”

那“人”面部扭曲,看样子是很想冲上来咬死尤老师。

尤浩戈:“气成这样都没动弹分毫,肯定被被法器限制在水渠里了。”

想要弄清楚原委就得放水挖渠。

总归是没人敢在明知有鬼的情况下潜水去挖的。

尤浩戈跟玄易沟通过后,由玄易出面阻断了东村前面这一段水渠,用抽水机将水抽干,尤浩戈这位挖坟熟练工亲自跳进淤泥里刨坑。

难得清闲的白校长坐在小马扎上监工,喝着小酒嘲笑尤浩戈的活儿干太糙。

尤浩戈铲子一抡。

白校长熟门熟路避开泥蛋子袭击。

尤浩戈已经从沟里爬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