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浩戈在她眼前打个响指:“我劝你不要打大校长的主意,那个老古董最坏了。”
秦悠虚心求教:“比如?”
尤浩戈森森一笑:“有句话叫‘人老奸马老滑’,你知道他今年多大岁数不?”
秦悠摇头。
尤浩戈伸出一只巴掌。
秦悠:“五千岁?”
尤浩戈:“……你可真瞧得起他。”
秦悠略显失望:“才五百岁啊。”
尤浩戈又是一噎:“你想得有点多,他今年五十。”
秦悠:“……”
尤浩戈:“他前世活得久啊,而且他是带着修为转成这一世。老祖宗们失传的术法技艺他一样没传承下来,勾心斗角那一套他门儿清。”
秦悠有理由相信尤老师没少被这位大校长坑过。
隧道仿佛没有尽头,尤浩戈被打火机烫到手,唯一的小火苗也熄灭了。
二人适应了黑暗,索性坐下来等。
尤浩戈抓把瓜子,分秦悠一半。
俩人很不讲究地随地乱吐,咔咔的嗑瓜子声在黑暗中听来颇有啃人头骨吸人脑髓的氛围。
赶在他俩把小火车嚯嚯成垃圾场之前,隧道里亮起一束幽幽的光。
秦悠望向光源,隧道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犹如正在刮沙尘暴的游乐园,所有游乐设施都还在,就是没人。
尤浩戈把瓜子揣回兜里:“走,下去瞧瞧。”
他们的下车点就是上车点,不远之外的秋千正在摇荡。
秦悠望向飞速驶过的过山车,始终运行在轨道上,没有起飞。
偌大的园区空空荡荡,没人也没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