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那晚开始,尤浩戈开启了喝凉水都塞牙的超霉模式。

为了削减霉运的副作用,尤浩戈在家趴窝。

谁知结实的窗户在一阵忽如其来的强风冲撞下撞碎了。

秦悠从没想过玻璃撞一下能碎成那么多块,每一块都是四面尖角,随便扎一下都得进医院。

尤浩戈靠着比天都硬的命抗住了。

就是脑门上破了块针尖大的皮。

秦悠心疼坏了,药店能买到的药水药粉不要钱似的一层一层往尤老师脸上涂。

再看尤浩戈那张俊脸,成调色盘了。

唐老师被飘散在空气中的药粉呛得咳了两声。

离他八丈远的尤浩戈脸上唰唰掉了两层粉。

秦悠新开一盒药粉要给他补上。

尤浩戈虚弱地按住她的手:“再来一层就中毒了。”

秦悠悻悻缩回手,盖盒盖的时候突然鼻子痒痒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再看那盒药粉,结结实实全呼尤老师脸上了。

尤浩戈往床上一倒,生无可恋:“今时今日我才知道霉运是命硬的绝对克星,别人霉不过去一死了之,而我要一霉到底,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。”

秦悠扯扯嘴角:“你先起来呗,床上的碎玻璃碴还没收拾呢。”

~

尤浩戈霉得正上火呢,委托人一家传来好消息:他们一家貌似转运了。

秦悠侧面打听了下另一户新搬来居民的情况。

日子过得挺平顺。

秦悠得出结论:“看来整个小区的霉运都集中到咱家来了。”

尤浩戈伸腿瞪眼:“是都集中得到我这来了。”